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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线手机版

十月芳菲尽著

  • [网配快穿]

    类型
  • 2019-09-02上架
  • 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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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12位书友共同开启《阳光在线手机版》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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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一字连城

打了她的电话不通,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去窥探,山下的尖叫声和喧闹声仍然没有半刻消停的味道。

裴淼心唏嘘,“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你自己当过母亲,难道你就不能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你怎么能吃得下去?难道为了漂亮你就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不为你的儿子、为军军想想,他应该要怎么看他的母亲?”

她说完了话他就皱眉。

这吻带着过于浓烈的火热,一路从他与她的唇齿向他们的心间蔓延,直到灼烫两个人的灵魂。

母亲好不容易扳倒了正宫,牵着他的小手走进曲家那年,曲子恒不过还是个呱呱坠地的孩子。

她是直接去的尤嘉轩在学校附近租住的一间一套一的公寓。因为尤嘉轩的级别比她高了一级,今年夏天过来再上两个月的课他就要准备毕业实习,所以才特意在校外租住了一套公寓,方便他准备毕业论以及安排毕业后工作的事情。

在发生了那天那样的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同她解释一些什么,就因为过分的尴尬而临时出差去了马来西亚,本想着一个人在待上几日,等到他想清楚怎么认真并妥善地处理好她同夏芷柔之间的关系,他就回来找她,同她解释,他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喜欢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严雨西一边翻出自己包包里的小本子开始向各位报备行程,这一趟过来是预计要待整整一月,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陪的人,最重要是自己提前几天先熟悉一下周围环境,这样等老板来了才知道带人家玩些什么。

他当初是与夏芷柔结了婚,因为一个承诺,他要养她一辈子的承诺,所以他还是给了她名份。

只是没想到,与曲臣羽正式注册结婚的那一天,裴淼心还是在民政局门口被匆匆赶来的曲母给拦了下来。

一群人顺着八点多的石子路下山,看着这时候才要暗下来的天色和各类装饰品小店里来往穿梭的人群。

母女两人选购好自己要买的东西正准备出门,哪晓得刚走到珠宝店的门口就碰上一身妖冶装扮的夏之韵。

“我绝对没有看错你,易琛。你相信欣姐我的眼光,我第一次在草地上看见你,就觉得你跟其他富二代不同,至少,淼心她有可能会喜欢你。”

“我知道。”坐在对面的夏芷柔开口说话:“那时候他心里不说,每次我问起的时候他也说不介意,可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我后来是做过处女膜修补手术,我是骗过他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可是那时候我是真的爱他!我长这么大从没有遇见过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怎么就不可以爱他?我只是想弥补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罢了,我要我在他心中永远都白璧无瑕!”

“嗯。”

曲耀阳说完了话便勾了下唇,也没有下,就这样把车开走了。

裴淼心凝了满脸的黑线,“陆大少,正好,你的车撞坏了我的车,而且凹陷了这么一大块。”

上楼以前,在厨房门口遇见曲婉婉。

她在他面前扮清纯扮无辜,只要是他喜欢的,她什么都能扮演,再加上那早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脾气,老是仗着自己家的势力在外为所欲为,这姑娘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收拾的狠角色。

那时候他同裴淼心之间的关系正好陷在最尴尬最紧张最让人痛苦难堪的境地里。

他不是没看出来这女孩所有的小心机,可也是那时候,他总归是想自己下下狠心,就那样断了与裴淼心之间的一切联系,也断了,他关于爱与未来,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渴望。

“好吧!先前答应你的事情我说一不二,但是……我要你现在过来……”

裴淼心没来得及回话,出租车司机已经将她送到了航站楼的外面。

也不知道着夜究竟是怎么了,格外的漫长,格外的让人口干。浓烈的酒精和饭桌上够筹交错的呛人烟味都让他觉得心乱无比,这夜里他早已累得不行,想要躺下好好休息。可是上楼了下来,下来了又上去,如此反反复复,恰到现在,他只想喝水。

他还记得她半夜总会起身喝水?

她想着他的车现在还停在军医大的门口,于是又出声叫了他一句,说:“你这么晚了还是别走了,你的车老陈明天才要去开回来。”

他拿着东西从大厅旋身往俱乐部楼上的休息室去,这时候那房间里早聚着后来几个又加入的朋友,一群人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双开门大屋内自己玩自己的。

洛佳再是拦不住了,裴淼心已经直接将车开到了机场去。

“你!”曲母一口大气没喘上来,差点就这样被夏芷柔弄得背过气去。

已经站起身快要走到门口的曲耀阳微微一顿,随即加快脚步向着大门,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点了点头,她说:“那我帮你取消明天所有的预约。”

只是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非同小可,她之所以一直不提,也是害怕此事会因生活作风等等,牵涉到曲市长,从而毁了整个曲家。

“差不多了,曦媛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心心?”曲耀阳怔然。

那怒目来视的男人猛然间贴近,牙齿狠狠咬在她的下嘴唇上,直到她吃痛开始抬手打他,他才贴着她的唇瓣道:“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

“臣羽,我现在也一样开心,有你,有芽芽,还有咱们即将出世的孩子,我已经很满足很开心。”

裴淼心一惊,“你骗了我什么?”

她狠狠咬了几下唇,硬着头皮,“算了,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曲耀阳侧眸望了望弟弟,“听说你现在在准备公务员的考试,到底怎么样了?”

曲耀阳有些怔忪,哽咽出声:“嗯?”

“嗯。”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曲耀阳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这点裴淼心并没有否认,可她拿着叉子的左手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

“从丽江搭飞机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咱们以前一起去过的泸沽湖,还有泸沽湖上的走婚桥,那时候我没把你弄掉下来过,咱们一直是从桥头到桥尾的,我还记得。”

曲婉婉被曲母拽住手臂根本动弹不得,正泪眼蒙蒙地望着尤嘉轩的方向,想走又走不成。

“婉婉,你没事吧?”尤嘉轩的声音是同样的焦急。

她想过也许易琛放不下,他没有道理为了自己放弃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也没有道理,为了自己,放弃他在a市的一切东西。

那采购部的主管又道:“易家那场争产官司过后,‘y珠宝’因为人心动荡,早就已经不如往前。大易太太……就是那位姓汤的,经营公司不到两年,就因为二叔携款潜逃,最后落到她手上的也就是一间公司的空壳子。”

曲耀阳刚刚走进商场电梯,就听到身旁一声娇滴滴的轻唤,含羞带怯。

“不太方便,不好意思。”

曲耀阳没提自己刚才在家中又喝了杯伏特加的事情,伸手去接酒杯,“不碍事,待会我找代驾就行了。”

夏芷柔好一阵着急,“谁说我不要!你们哪次聚会能够少得了我,我怎么可能会不要!”

“没、没事的,耀阳,我可能就是觉得有点热了。嗯,八月的天气真的好热,也不知道这个夏天为什么会过得这么漫长,我有时候觉得肚子闷闷的,有时候有觉得好热,嗯,真的是好热。”

她想这下自己终于要与他修成正果了,就算他为她领养了军军,可那到底不是她跟他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有芽芽这么一个女儿,亲生女儿,她拿着一个领养来的孩子如何与这个亲生的抗衡?

他也还记得他准备动身去国外留学的前一天,她突然跑到他的宿舍里来,不由分说就脱掉身上的衣服,奉献出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心底的疼与恐惧彻底漫开以前,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却是他的电话进来。

被人用力一甩,后脑勺正好砸在木制的栅栏上面,疼得她立时就龇了嘴。

“别闹。”裴母拍了下裴淼心的手背,皱眉,“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闹腾得像个小孩子似的?注意你自己的身子,别闹。”

睡了几个小时,半夜里又被肚子饿醒。挣扎起来到厨房里去找食物,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女人到底有多久没在家里做过东西?

她找了个大碗将小锅里的方便面一股老地倒进碗里,再重新取了一双筷子过来放在他跟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进去睡了。”

夏母赶忙快步上前,“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夏芷柔的心早扑扑跳个不停,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边扣腕表边从走廊上经过,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曲婉婉,问问这小丫头何时胆子已经大成了这般,敢公然算计他这位哥哥。

两个人牟然一惊,等奔出厨房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一身褴褛的曲子恒,蓬头垢面的模样,正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泱泱去看曲耀阳道:“大、大哥,我没钱用了,快给我点……”

曲耀阳震惊回头去看曲母,曲母的眉眼一跳,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裴淼心对她可不算陌生,轻声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他便恍然大悟。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才道:“那我也愿意陪你一起,相信我,事情还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等过完年后我们再找找,说不定真的有人愿意出面帮子恒。”

“报道到是不用了,如果你真的有心感激,我到是希望你帮我做件事情。”

这两个月里,他头部的血块正在慢慢清除,夏芷柔听不懂那些医学上的术语,却还是从跟医生简单的对话当中知道,压迫住他视觉神经的那几点血块虽然是作星状分布,但索性分布范围并不算广,多做几次手术,加上药物和物理治疗,等到血块清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他重见光明的一刻。

当然,这段日子以来最让夏芷柔开心的并不仅仅是曲耀阳的病情开始好转,而是——她又再次怀孕了!

吴曦媛再不答应也得答应,最恨这群姑娘一个个都是身娇肉贵的主儿,让她们拎着这么多东西在超市门口站着,等着拓已君再把车开下来接,她们一定是不愿意的。

她说完了话他就轻笑起来,都是游戏人间的男女,谁又会真的想谁了?

洛佳还要急争,裴淼心却转头道:“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朗少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他知道她指的人是谁,轻轻勾了勾唇角,又吻了几遍她的唇,仍然不觉得餍足。

好几次眼角余光里,这昏暗的灯光下,歪着身子坐在床边的男人和似乎有些没有关紧的房门都让她的心颤了颤。

正是情浓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开启,裴淼心一惊,慌忙转头,是穿着纯白色睡裙的小家伙兀自将门推开,唤一声:“麻麻,芽芽不要一个人睡……”

“聂皖瑜!”曲耀阳厉喝一声,却被裴淼心紧紧抱住,示意他不要再发火了。

“不用什么药油,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被人打过,何况她那巴掌也不重,过一会儿就消了。”

曲婉婉在上车以前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她还没认真看短信里的内容,就被屏幕上弹出的发件人的信息给吓了一跳。

他侧眸望了一眼母亲,却是一句话都没再多说,推门就进去了。

聂母看到女儿悲恸,自己也好生难过一般,母女俩哭作了一团。

“行,关于孩子的问题我们仍然有空间跟余地坐下来慢慢谈,暂且并不急于一时。”

完了,又是那种头晕目眩到快要完蛋的感觉来了。

小家伙却摇了摇头,“我要跟巴巴一起,麻麻先去吧!”

因为苏晓的事情,裴淼心到现在仍然心情郁郁,点了头回身,便任曲耀阳带着女儿将车开进了附近商场的停车库去。

他们只有三个人,这么铺张浪费可不行。

裴淼心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芽芽,又去看那只巨大的卡通熊,却见那卡通熊手中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她跟前的时候还做了几个特别可爱的动作。

裴淼心拿过鲜花里的卡片,打开,开头就是一句:“dear心,感谢生命中有你的陪伴,感谢曾经一切的风风雨雨中,你对我所有的包容以及爱护,我爱你,爱你永生不变。”

她着急要伸手去摘那卡通熊的头套,却叫对方一把抱在怀里道:“乖老婆,可不能在这里摘下来,要丢人,丢死人的……”

曲臣羽凑在裴淼心身边,问:“冷不冷?”

曲母自是小声嘀咕着将芽芽捉走的,可那声音不大不小的,却还是落了裴淼心的耳中。

曲市长的眼珠子一轱辘,面上却是一笑,“你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裴淼心自然没有办法再往下接。

可到底同为女人,还是轻了声道:“我并非是在帮她,也不是帮爸,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您说,只怕最终的结果是害您伤心难过。”

“害我伤心难过?你如果真的觉得我会伤心难过,当时你要同耀阳离婚的时候就不会拿出这件事来要挟老曲,可见在你眼里,从来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过。”

“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那样做,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这个家里的许多人,也伤害了您,对不起,妈。”

小家伙这会正同朋友玩得欢畅,抬头看到裴淼心时搓了搓小手,摇头,“麻麻,啊!巴巴来了……”

“为什么?”小家伙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伸手挠了挠脑袋。

“滚!”他脸一沉,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等他回头的时候,周围都是散场的人们的轻叫,而曲母,就硬生生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看到游手好闲多年又不学无术的弟弟出现在病房里,曲耀阳多少还是有些欣慰,伸手招了手让他过来,“婉婉知道了吗?”

“大哥,你醒醒吧!好不好,就连我都能感觉得到,咱们这个家容不下你们的,别说是妈的心里接受不了,就算是爸爸……以着他的脾气你应该能料到他会做些什么,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破坏咱们这个家安定统一的人存在的……”

裴淼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几近摇摇欲坠地追问:“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臣羽怎么会是自杀?怎么会……”

她也还记得他曾同自己说过,他特别特别喜欢洁白的雪,如果有一天他的生命因此而结束,他希望自己能够葬身一片洁白的地。

曲母赶忙在这时候挡了过来,“聂部长,聂部长这真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们大家都担心着皖瑜,我们家老曲也已经去找了全院最好的医生过来照看,这皖瑜很快就会醒的,您不要动气,不要动气好么?何苦气坏自己的身子。”

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脚上的疼开始向上蔓延,好像刚才夏芷柔说的每一句都变成了尖利的刺针,一下又一下,扎得她整个人都是疼。

“我叫臣羽到机场门口接你,你却没有乖乖听话。心心,你以前一向最听我的话了,为什么现在学得这样不乖,我说了让你等我,可是你等了吗?你这样不乖,让我一回来找都找不到你!我找了你三个多月,也忍耐了三个多月,可是你到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来了你还要赶我出去!”

……

“我不辛苦,爷爷从前那么疼我,我现在才照顾他几天,你真的不用……”

“走吧!刚才我没在外面看见你的车,你应该没有开车过来,还是我送你们吧!”

可是现下,瞧瞧他的语气,他这满脸的怨怼和责怪到真像是她做了多坏的事情,而他又回到从前那个跟自己说几句话就心烦、不耐烦的年岁里。

“嗯,我曾经也有想过,从你当着我的面转身离开,你对我,还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在乎,可是现下……”

两个人在小巷子里静默了半天,最后打破平静的人还是曲耀阳。

他知道当时在丽江遇到地震时的晕眩感又来了,这次不只是心疼,他连胃给五脏六腑都开始不对劲,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整个人仓皇无措得什么事都做不成。

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什么,被自己的小女人以及被亲弟弟背叛来得更让人寒心彻骨。那被唤作燕青的年轻女子嫣然一笑,伸手向裴淼心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道:“曲太太,你好,上回你同二少结婚,在本城大宴宾客的时候,我正好陪家夫去了趟南非。这次回来一直听母亲说起你,说你人美心善还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今天有幸在这里见上一面实是我的荣幸。”

“曲太太。”王燕青冲她点头微笑,“之前咱们其实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可能后来你贵人事忙,咱们也一直没有机会再聚,所以‘青苗会’后续举办了那样多的活动,却没有一次有机会邀请你来参加。”

一众太太连忙笑着附和,夸完了这个又夸那个,根本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王燕青旋身离开以后,裴淼心只觉得乏力,浑身都乏,腹部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

她也其实早就与他无关了。

心底的抗拒和挣扎随即在她的眼前消散——这不是她第一次同这个男人做爱,在同曲耀阳这几年的婚姻当中,每每遭受到他的拒绝她总是心如刀绞。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已经明白这个男人从此以后不会再碰她。所以他给她物质上的满足,无穷无尽的满足,都只是为了要让她闭嘴,休想在曲家人面前告状,更遑论到媒体前去捅爆他什么。

声音悠悠,腰摆不断。屋子里年轻男人压抑不住的轻吼和女人略带着疯狂的轻吟交相辉映,久久无法停息。

他知道,是臣羽的失踪让她失了控,再加上前段曲家同她争芽芽的事情,他已经极力在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可一切到底都避犹不及,它们还是发生了。

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她在自己照顾自己,同时照顾着他们的小孩。

他开始在屋里四处梭巡她的身影,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芽芽被曲市长给曲母带到邻市去了——法院判决的结果是选择对孩子今后成长环境最有利的一方,再加上曲市长在本城的关系和势力,芽芽自然是被判给了曲家,但却给了她探视的权利。裴淼心自是不服,坚决要提起上诉,幸亏庭外和解达成了共识,芽芽他还是还给了她,但他也提出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接女儿回家小住的条件。现下芽芽被人带走,她虽然不可能丢下女儿独自离开,可也难保她不会在这段日子躲起来并不见他。

曲耀阳满脸的黑线,“那为了公平起见,你想一个有新意的,我也想一个,以后私底下没有别人的时候,你就得那么叫我,我也这么叫你。”

推开客厅的大门往外走,手刚触上那斑驳的铁栅栏,又听见身后一声急唤,是她追了出来。

她已经不大分得清楚,究竟是这仓皇的一吻还是他口中满满的酒气让她昏了头了,她全身的细胞都开始罢工,不听使唤得想要立刻坠在地上。不过幸亏,幸亏他箍在她腰间的大手那样紧,紧紧的,支撑着她身体全部的重量,紧紧的,好像就想这样箍她一生。

呼吸彻底停止以前,曲耀阳终于在最后关头放了她一码,松开了些与她的距离。

“你既然知道还跟我这瞎起什么哄?淼心,我心底是真心把你当成好朋友,所以才会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不管是什么样的企业,个人利益在公司利益前面都得低头,因为公司不是学校,老板不是老师,任何人都有他的‘可被替代性’,而你要做的只能是尽量保护好自己。”

“……”

可是现在他与裴淼心之间的距离……是他怎么理都里不清楚的距离。

光是这样的想法已经快要让他整个人燃烧沸腾起来了,可是看着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打开所有的饭盒准备吃饭的小女人,她怎么……就半点反应都没有?

想要骂他坏,却终究还是来不及。

******

裴淼心想要拒绝,严雨西却是弯了唇凑到她的耳边,“别人爱不爱你其实并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爱你自己就成!”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太疼了,疼得像要人命一样,疼得就快要崩溃了。

曲耀阳狠狠捏住方向盘,强压下心头所有的疼与酸,“心心,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这一次行吗?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待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裴淼心我问你在这里干嘛?!”

“可是私底下……”曲耀阳说着,模样愈冷了几分,“你再做些挑战我底线的事情,就别管我翻脸无情!”

氤氲的热气中,曲耀阳洗完了澡后,单手撑于台面,冷眼望这镜中的自己。

他好不容易放了人,裴淼心打开车门下来,站在车前向他鞠了躬,“易先生,谢谢你让我请了这么多天的假处理我自己的事情,谢谢你。”

去过易琛家位于半山的豪宅,也遇见过他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的他爸现在的太太。

“那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她实在是气怒得不行,以前裴家还算风光的时候,类似他这种的少爷公子她也算是见过不少。

“no!no!no!你不用谢我!”易琛摆手,整个人笑得不轻。

可是现在的境况到底是要怎样?

“我就这样回去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不难过?刚才是谁在大马路上口口声声说她从来喜欢和爱的人都是我!刚才又是谁那么不要脸地在街上表明她的真心?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和爱吗?!”

她焦急去问曲耀阳的情况,“那他呢?”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了?